醒时天空仍旧是蓝色,世纪初的蓝,世纪末的淡然......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因为寻找很艰难.我忽然想起自己的角色,其实我已经学会独自面对,成长是如此漫长......
我很幸福,我拥有完整的生活,所以应该不再忧郁.而忧郁的美丽如此诱惑,渗入骨髓,在不经意间流露......
那么就把它视为阳光下一片斑驳的荫蔽吧,我愿意分享我的快乐,也愿意倾听你的忧伤......
那年西北之行到重庆机场转机,十分钟的时间,雷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事先没有料到的,不然就可以约青梅竹马的女友简短会晤了。
后来我跟他们单位工会一起去普者黑,是请假之前最后的一次旅行。因为在他们同事眼里身份不明,沿途不算怎么愉快。普者黑也不如传说中的神秘美丽,比陆良的万亩荷塘壮观不到哪里去。只是回来路过弥勒,第二次爬上金佛顶,心情才略微舒畅。虽然第一次并没有许愿,我是不许愿的,因为不能保证自己有时间去还愿,还是有一种释然的快感,毕竟挥汗如雨到达顶峰面对金佛依然震撼。雷哥却选择在山下打牌,与我同行的反而是那个还没开口就先笑的驾驶员。
后来渐渐的联系少了,打个电话也是公事公办,甚至越来越少喊他雷哥。以前的同事找他妻子看病,他也只是敷衍地告知班次叫他们自己去门诊上看。
其实我知道他还是性情中人,世界杯的时候他和男男女女的一帮同事去桑拿浴场洗了澡两个人一台电视看直播通宵达旦。我也还记得他调走的时候,一狠心一跺脚把我心仪已久的一把蓝色广告伞送给了我。还是那次西北之行,当我遭受不公正待遇的时候他和梁哥始终在我身边,在夜行的列车上我们和真正的兄妹一样无所不谈。有那么一天他喝高了,用短信和我聊了一中午,话无不妥,逻辑层次也清楚,直到下午酒醒向我致歉我才明白都是酒话。
下乡镇的时候每次回来都要来我办公室坐坐,似乎是感觉和这个时尚的世界距离远了,要靠我来拉近。一起普法宣传那次,中午我宴请他和兄弟们,他悄悄地和他们说多吃点儿,吃我一回不易。
那个时候的同事总有些温暖的记忆,现在被钢筋水泥隔着,远了,冷了,各自的得意与失意也无从分享。只是偶尔记挂着,眼前突然浮现出的场景,不是一个个笑呵呵地还在那儿吗?
“从那个晚上起,我的内心便迥然不同了;我又被占据了,我心灵的场所是干净和整洁的,有个人居住在那里.” ------- Milan.Kundela的《玩笑》
寒露前一天,在别人的天气预报短信上看见,从明天开始气温逐步下降,冬天已经不远。我们坐在城边的一座山上等着吃饭,看别人打牌,山风未经过滤地吹在身上,感觉到凉意。等吃得热火朝天地下山,寒冷似乎只是一种错觉。喝高了的朋友也像是一出戏里面走马灯一样轮换的角色了......
第二天早上天有点儿阴,但并不觉得冷,我还是穿棉衬衣和棉裙,连秋天都好象不沾边儿。开了一早上的会,中午准备走路回单位,遇见开着车来的朋友,又一起去吃饭,席间听这几天比较忙碌的朋友发了一下牢骚。我忽然有些恍惚,其实这么些年我都不属于任何群体,似乎和谁都只是泛泛之交,谁都可以信任我,而我并不信任所有人......
夜里酝酿了两天的雨终于落了下来,凌晨四点我不情愿地从多年的迷梦中醒来,也许雨总是在关键的时刻将我救赎......想起阳台上的窗子没关,就披衣去关,不开灯也知道地上湿了......回来看看小正还在小床里睡得香甜,纯洁的睡相,甜美的梦境,雨水也对这个温暖的情境构不成威胁......
担心着一些事情,内心的隐忧似乎也不足为外人道,梦中浮现的一张脸又总是扑朔迷离,一个已经确定的人生还有如此无法确定的东西,的确叫人匪夷所思。
醒时天空仍旧是蓝色,世纪初的蓝,世纪末的淡然......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因为寻找很艰难.我忽然想起自己的角色,其实我已经学会独自面对,成长是如此漫长......
我很幸福,我拥有完整的生活,所以应该不再忧郁.而忧郁的美丽如此诱惑,渗入骨髓,在不经意间流露......
那么就把它视为阳光下一片斑驳的荫蔽吧,我愿意分享我的快乐,也愿意倾听你的忧伤......
生活是遥远的,我觉得有时候自己像个出演者,有时候又像个偷窥者......
我一直呆在自己的壳子里面.走路,吃饭,看电影,听音乐,和朋友聚会,别离,重逢,又别离,听到远方某个人的消息,收到寥寥数语的明信片,礼物,坐在某人的后排(我似乎从来都处于这样的位置),鄙视,兴奋,激动,平静.....我不在某处,我在自己壳子的正中央.
我常常沉迷于片段,一个故事,一段话,一部片子,一个人的形象......最后这些段落被我任意打乱重组,在梦境中,或者白日梦里不定期地错乱重映......
生活是美的,我们也许站不住某处,内心的动荡远甚于生活本身的动荡.但停留的片刻却有可能获得永恒的体验.我们的身体被时光的河流冲刷得发亮,在每个不同的阶段,焕发局部晶莹的神采......在镜中留下眩目的烙印.
被欲望啃噬的心灵并非伤痕累累,也许是因为诚实,坦然面对自己,以及自己看他人的眼光,要做到这一点其实不难,难的是坚持自己最初的坚持,始终保持站在自己生命末端的冷静矜持.不过我们都不要勉强自己,因为自己是唯一的.
冬天太长了 梦越做越少 我们都在神的手里 推开窗 站在昼夜之外张望 时针凿裂了冻结的风景 温暖和冰冷一墙之隔 让我想起 掰着手指算年关的孩童 越简单的愿望越不容易实现 看着越单薄的阻拦越冲破不了 想跳舞的心在沉默的重锤之下 挣扎了很短的一段时间 一切都安静了 像两双终于握紧的手 所有的声音都淡去 像每一个 沉寂的冬季 |
不变的守望 痴望成石的我 终有一天会在你的面前苏醒吗 让记忆如同传说 一点一点成为通俗的口语 在世间流传 你会和梦中的女孩儿 说着 少年时一个秘密的约定 当流星自天边划过 你的心和她的一起静止在天际吗
你也许早知道 我们不能彼此要求 正如我们想要做的 别人重复了千遍的许诺 它只是一种说辞 我将不再信服
夜会有无数颗星在你我的心中闪耀 但那一轮明月永远成为岁月的剪影 我在其中 窥见了生命最初的斑纹 也是最后的年青的消息 我走的时候 别无所求
你在他方独醉吗 街灯也许照亮你苍白的脸色 我却退在了人生的阴影里 我会等待 让时间成为一切狂澜的休止 这是最终的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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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路过
为什么你不在的世界
仿佛最深的黑暗
仿佛阳光只是一场梦的游戏
而我只等待
你给我指明一条不归路
即使没有你
也一样有乐声的祝福相伴
我们就这样在几世的相隔里错过
活过也如同虚度
我们就这样莫名的流连
不知还有什么更让我们心动
和你的音乐一起长大的我
回头望望尘俗的脸孔
他们没有表情
他们和我形同陌路
也许唯有你
能够让我隐遁
暂时地忘记了孤独
和生存的恐惧
我们就这样
以我们特有的联系作为存在的方式
而我也疲累
也不想哭泣
甚至已没有泪
我所能给的
总是无言的深情 深情的寂寞